斗牛分人斗牛和牛斗牛。
人斗牛,人空拳赤手,或是以缰绳、器械为攻击,需要极高技巧,这样才能与极大力量的牛缠斗。
牛斗牛就是纯观赏它们的角力,赌哪只胜出。
因牛于民珍贵,达官显贵们玩归玩,看归看,也不能太过。
不论是哪一种,都不可让牛真的死去,点到为止。
戚元镜看沈凇那用头顶人,带着一身蛮力撞过去,若是他脑袋上有两牛角,这便是一场稍有看头的人斗牛。
那瘦巴巴的小牛犊全胜。
不仅是戚元镜,围观的人群也看了个热闹,还有不少人在看到沈凇把人顶倒后拍手叫好,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是一场卖艺表演。
戚元镜不敢叫谢知予等太久便上前几步,稍靠近后才不轻不重的道:“沈凇,你啊——”
沈凇脑袋都要撞懵了,头低着也看不清人,那三人被撞出去又爬起来,是铁了心和沈凇干上。
今天要不沈凇撞死他们,要不他们打死沈凇。
沈凇害怕挨打,他怕疼的厉害,所以只能一直低头撞,谁靠近就撞谁。
他脑袋嗡嗡,一下子冲过去,撞上靠近他的人,但真撞上去之前沈凇还是收不少力道,他好像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喊他。
戚元镜被撞的往后退好几步,沈凇撞完人抬头,就看到站不稳要往后倒的戚元镜。
一见是熟人,沈凇下意识往前去拉戚元镜,结果被戚元镜给带的一起趴下去了。
沈凇双手撑在戚元镜耳朵两边,背上背篓里的瓜菜咕噜咕噜往下砸,沈凇贴心的替戚元镜挡了一下,不叫他脸被砸到。
戚元镜心如死灰的躺在地上,身上还趴着个脏兮兮的人。
不行了。
他脏透。
戚元镜手指都在颤抖,想把自己掼进浴桶里面洗个三天三夜。
沈凇吭哧吭哧从人身上爬走,又把已经神游天外的人从地上拉起来,看戚元镜一副死了有一会的表情,沈凇心里十分担心。
颇为小心的问道:“你是不是被我撞坏了呀?”
戚元镜从嘴角艰难溢出一声呵呵。
他是被撞死了!
那三名打手又冲了过来,沈凇立马变成战斗状态,戚元镜闭了闭眼睛,对怒吼着冲过来的三人冷声道:“滚远点!”
三人没有真失去理智,沈凇认不出人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