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跑打断你的狗腿!”
“哎呀,什么人啊,撞到我摊子了。”
“那窑哥儿又跑出来了?这都跑几次了,是真不怕被打死啊。”
“才舍不得真打死呢,活着才赚钱呐。”
“也是可怜见的,都被打成什么样了,竟然还能跑。”
“可怜又怎样,那地方待过的,谁能去赎出来不成?”
沈凇双手放在背篓的带子上,转头去看。
只见一瘦骨嶙峋,拖着一条腿,瘸拐严重,鼻青脸肿压根看不出长什么样的人,迎面朝着他跑来。
在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处,体力不支,狠狠摔倒在地。
沈凇因异能缘故,五感强,他能听到骨头大力撞击地面的声音,似乎还有轻微的裂声。
眼前的人疼的直抽气,甚至无法说出话来。
“叫你跑!”后面凶神恶煞追赶来的三名大汉,粗喘着气凶巴巴对着人吼道。
有一人高举手里的木棍,朝着地上人打。沈凇知道,那是用了十足力道,打下去的话,倒在他眼前的人骨头会彻底碎裂。
迟酒紧闭双眼,他知道那一棍下来,他的另一条腿肯定也会废掉。
可预想中锥心刺骨的疼痛没有出现在他身上,他微微睁眼,发现竟有人挡在在身前。
打手用尽力气,能要人命的木棍被那人轻易截住,清亮的声音透着些不满,“不要打人,有话好好说。”
不远处,因为人群聚集,无法走过的马车上,戚元镜听到沈凇的话不由乐了。
“他可真有意思,不许骂人也不许打人的。我瞧着他那劲头适合当衙役,天天上街管这扔。兰溪县这边,哥儿能当衙役吗?”
戚元镜转头问谢知予,谢知予虽端坐着,但视线看向窗外,依旧能看到沈凇那边的情况。
“他会武。”谢知予皱眉道。
戚元镜说不可能,“之前拉我上来时候,我试过。只是单纯力气大。”
见谢知予面色不虞,戚元镜又道:“下山那日他背着你在村子里找牛车,那就是他一直生活的村子。我也问过牛车那家人,沈凇家世代都住那,不可能是故意接近你的。
他真的只是力气大,不然也不能一个人就把我从悬崖下拉上来,后面还背着你下山。你再瘦,个头也在那呢。”
谢知予不满看向戚元镜,语气微凉,“你喜欢他?”
“我好好的喜欢他做什么?”戚元镜被谢知予莫名其妙的话惊的眼睛都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