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凇要做的是拿着粗些的树枝,把一些大土块给弄碎点。
这活其实是锄头顺手就给捣碎的,但沈凇说要干活,又没有别的农具,就只能让他干这个。
弄得好的话,柳春霞其实也省不少劲。
要是弄不好,大不了回头再捣一遍。
沈凇本来还觉得这种活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但活只有干起来的时候,才知道是小菜一碟还是大菜一盆。
昨天挖野菜,沈凇挖满满一篮子,给手指头挖的生疼。
没用到手指头的时候,没什么感觉。
这会手指头握着粗树枝,因为用力的缘故,一阵阵钻心的疼。
沈凇咬牙忍着,这点疼也不是忍不住。
结果后面不仅手指头疼,手掌心也被粗树枝磨的生疼,只要动一下就火辣辣的痛。
沈凇低头看掌心,有些许脏污,手汗和泥还有树枝上磨下去的些微树皮紧贴在掌心里。
整个掌心发红,手指骨那边微微凸起来的地方,疼的人受不了,好像有些破皮。
这是最容易磨破的地方。
要是反复磨破,就会长出茧子来。
沈凇吹了两下,缓解疼痛,见柳春霞已经挖出去一段距离,他也不敢再歇。
越歇就越不想再拿起树枝,每次拿起来,那种疼都会降低自己的意志力,恨不得叫自己直接丢下不干才好。
沈凇一想到不干的话,就不能早点完成春耕,也就不能早点出去做工,那么就不能早点拿到铜钱,也就是说不能早点吃饱饭。
那这不行啊。
沈凇咬牙坚持,手掌心那块的皮已经被磨破,他也没有停下,逼着自己继续。
开垦锄田种地,都是要弯下腰去,仔细干。
沈凇哪怕是打碎硬土块,也是一样弯下腰,埋头苦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