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是啤酒的功劳。 各自在家里洗漱完毕,又换了身衣裳,二人说好了一起去监管署。 乘电梯,遇到同栋楼的邻居。 平时彼此都冷着一张脸,不管是真忙还是假忙,要么看光脑,要么盯着电梯广告看。 少年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看穿戴能看出是精心打扮过,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头发太长哈,我现在下楼去理发。大哥们可知道哪里有理发店?” 出了电梯,互相道别。 郭正若有所思:“我一直以为这少年是个哑巴。” 龚行持:“在昨晚之前,我也一直以为你很难讲话。” 二人对视,忽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