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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道鞭子卷住那刀光,扯了回去。
沈青嗅到了血腥味。过了会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抱住了,扒拉开,“老牧!”
老牧紧紧护着她不撒手,回头怒瞪来人,腿还在打哆嗦,“你们,你们……”
执刀的是个寸头男人,很年轻,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此刻他的形象可以说是凄惨,军装破碎,上身几乎赤着,露出结实的胸肌,纵横的裂口,眼睛隐有血色涌动,口鼻喷出粗气,看上去情绪十分不稳定。
另外几人也同样十分不好。状况最好的大概要数被他们护在中间的那位。大概有三十多岁,“阿阑,冷静点!”
他的话音仿佛有安抚人心的力量,被叫做阿阑的人几次差点露出猛兽的形态,又生生压了回去。只是盯着沈青和牧大夫的目光仍然凶厉。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在这?”许真问。
沈青目光落在老牧的后背上,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牧大夫战战兢兢回了话。许真又动用能力辨了真伪,点了点头,看向战友:“他没说谎。”
阿阑目光凶狠:“异变了吗?砍了算了。”
许真:“阿阑!静心宁神,别让自己失控。”
几人都看向他,仿佛在等他的下一个指令。
“走吧,先回去。大家都需要尽快做疏导。我也不行了。”
他一声令下,几人同时离开,匆匆错身而过,仿佛牧大夫二人是路边的草芥。
“喂!”沈青不满,“你们……唔!”
牧大夫死命捂住她的嘴。
许真等人额上青筋直跳,他们几个状态都很不稳定,根本没时间逗留,尤其阿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