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破碎,崩裂……
江亦扬仰头,原来死亡来临的这一刻,他居然可以这么平静。
只是,还是很想哭啊!
下一瞬,雾气瞬凝,又在众人眨眼的下一刻,急速后撤。
雾气淡去,露出寸草不生的地表,毁坏的建筑,横躺在地不知死活的人类。所有人都是懵的。
这是……宋校长他们消灭了污染源,他们得救了?
***
沈青瞪大了眼,深感罪孽深重。
一狠心,一咬牙。
一节荆棘从天而降,变化随心,自成一张巨弓,足有人高。弓身狰狞,嚣张的尖刺,如野兽的獠牙。
抬手一挥,又一截荆棘凝成血箭。
白虎自黑气褪.去后,隐隐恢复神志。足有人头大的瞳孔,凝在远处搭弓射箭的人身上。
不等它有所反应,血箭似流星般刺破灰雾,箭头深深扎在缠绕住白虎的荆棘。
荆棘痉挛,翻滚。荆棘是她的本命法宝,亦是她的经脉血管。
弓箭凭空消散,沈青站不住哇得又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疼无异于九尾狐自断一尾。
好一个壮士断腕!
沈青眼前一黑。
白虎挺身站起,支撑不住,又沉沉摔倒,失去意识。浓雾淡了些,显出人形,高挺健硕,遍体鳞伤。额前的碎发遮住眼,只露出硬挺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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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宋钰君嘴角噙着血,眼睛猛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