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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子清白。”
    常远当即起身深深一拜,神色肃穆,“文惠皇后大恩,臣没齿难忘。”
    “本公主记得,当时案件中涉及的另一位士子徐崇徐大人,与您似乎是同乡。”
    沐清欢话锋一转,“只是如今,徐大人黄土枯骨,常大人却仕途坦荡、烈火烹油。实在让人唏嘘。”
    听到这个名字,常远神色骤变。
    八年前巫蛊案爆发,时任御史的徐崇念及先皇后恩情,冒死替太子谏言,随后一夜之间满门落狱,最终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常远抬头看着沐清欢,声音不觉带上几分颤抖,“所以,公主是怪罪臣当年未曾替太子求情?”
    沉默的间隙将时间拉得格外漫长。沐清欢轻笑一声,语气中暗含威压,“常大人糊涂了,你这话,难不成是在说本公主质疑父皇圣断?”
    一滴冷汗顺着常远的额角滑落下来。他暗恨自己失言,慌忙跪下,听沐清欢继续道,“大人不必惶恐,且听本公主说完。”
    “八年前,常大人时任永州知州。按律地方官员无诏不得擅自回京。但徐崇入狱后,你悄然私潜回京城,带走了徐崇夫人刚生下的女婴,从此养在自己膝下。”
    “你设想得确实不错。常夫人一直在外应酬社交,是否有孕一眼便知,因此说成是侍妾所出。何况一个庶女,便是谎称病弱常年不在人前露面,也不会引人怀疑。”
    “可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常大人虽准备万全,终究还是留下了痕迹。”
    这话说得笃定,沐清欢心里却并无把握。事实上,她只查到些常远当年曾擅自回京的蛛丝马迹;但关于其幼女的身世,她其实并无证据。
    沐清欢自然从未见过徐崇,只辗转得到了一张徐崇登科及第时的旧画像。那日在菩提寺时,她细细辨认过,常远幼女的容貌确实与常远毫无相似之处,反而眉眼间依稀带着几分徐崇的影子。但要因此断言其幼妹便是徐崇之女,便有些过于牵强了。
    漫长的死寂之后,常远以头触地,沉沉开口,“臣有罪。”
    沐清欢的心缓缓落回了实处。她起身虚扶常远一把,“常大人多虑了,您重情重义,照料旧友遗孤,本公主感佩在心,怎会怪罪?”
    “此事你知我知,本公主绝不会告诉第三人。”
    话到了此处,常远便是傻子,也该明白了沐清欢的真实用意。他在心底暗叹一声,随即深深拜倒,“多谢公主宽宏。往后公主若有差遣,臣定然万死不辞。”
    沐清欢的脸上笑意更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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