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测试。”我说,“如果你因为不知道这些事而选择离开,那说明我对你的吸引力不需要靠钱来撑。如果我告诉你了你留下来了——那你留下来的是因为我这个人,还是因为这套房子?”
她站在客厅正中央,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顾淮,你太残忍了。”
“比你把离婚协议塞到我面前那天残忍吗?”
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走到茶几旁,拿了包纸巾递给她。
“擦擦吧,别哭花了脸。”
她接过纸巾,擦了擦,然后抬头看我。
那个眼神。
我在里面看到了后悔。
但这种后悔来得太晚了。
“我——”
“别说了。”我打断她,“你的东西都搬完了,钱也算清了,以后各过各的。你来看了这套房子也看了,好奇心满足了。该走了。”
“顾淮,如果当初你告诉我——”
“没有如果。”
她捏着纸巾站在那里,好长时间都没动。
最后她走到门口,把门拉开,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那套一百六十平的房子,你搬过来了?”
“嗯。”
“那一百六十那套呢?”
“空着。”
“空着?”
“以后可能会卖。”
她看着我。那个眼神除了后悔,还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嫉妒。
不是对我的嫉妒。
是对将来会住进这套房子的那个女人的嫉妒。
“再见。”她说。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