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亚一脸崇拜的看着丈夫,说道:“虽然卑鄙无耻,但能够促成好事。”
“别瞎说,这叫做善意的伎俩。”
牧泛文一把搂住韩亚,在韩亚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这几天找个时间,我再把小年约出来,再下点药,年轻人干柴烈火,早晚会出事。”
“高,实在是高!”
韩亚竖起大拇指,说道:“既然这样,这件事情听你的。”
……
这两天,余年脑海中时不时浮现出他和牧冷涵在酒店发生的事情,心中充满懊悔。
只能说,冲动一时爽,事后悔断肠。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那样,按理说自己是个非常有自制力的男人,但阴差阳错两人搞出那种事情。
虽然没有突破最后一步,但是该有的肌肤之亲全部都有了,这让余年大感不可思议。
“仅仅一上午,就发展这么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下药了呢。”
车内,余年手扶额头,思索着前几天整个上午经过,但始终没能搞明白。
最终,不得不归结于自己是个好色之徒,脑抽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算了,发生就发生了,懒得想了。”
不再多想的余年发动奔驰,一脚油门驾车从寰宇集团地下停车场离开,返回小洋楼。
五分钟后,车子上了穿城大道。
刚下了高架桥,只见后面一辆标志505忽然速度极快的驶来,与他的奔驰并行。
他看了眼,没太在意,继续开车。
但就在这时,标志505的后座车窗忽然落下,紧接着一个头上戴着黑色棒球帽的男子忽然拿出一副弹弓对准他。
下一秒。
砰!
一颗钢柱从弹弓射出,精准击中他的车玻璃。??
伴随着玻璃哗啦一声破碎的声音响起,余年下意识将车迅速左打躲避。
与此同时,皱紧眉头。
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开车,没有了以前的前拥后簇,无论干什么事情都方便许多。
至少,他不再是个透明人,一举一动都在宋诗画的视线中。
但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在马路上拿弹弓打他!
一看就是故意的,余年立即踩下油门,下意识离开现场。
可就在这时,原本前面疾驰的一辆沃尔沃忽然毫无征兆的减速,已经加速的余年躲避不急顿时撞了上去。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