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就不能是我的帅气折服她吗?” 金砖笑道。 余年闻言,笑了笑,看了眼窗外,远处的别墅二楼落地窗前华心蕊正身穿睡衣站在那里,正望着他们。 余年收回视线,再次开口说道:“咱们一路走来经历这么多事情,我相信你不是那么没心眼的人。” “年哥……” 听到这话,金砖收起脸上的笑容,取而代之是满脸认真。 他深吸了口气,说道:“心蕊受过情伤,这事儿我知道。” “还有呢?” 余年说道。 “她打过胎这事儿我也知道。” 金砖再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