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拿钱的手顿了顿,目光骤冷。 他直勾勾的盯着柳青絮,掷地有声道:“你爹妈没教育你好好说话是不?” 柳青絮迎上余年的眼神,顿时一怔,不过想到这里是自己男人的场子,腰杆再次硬起来,“怎么了?老娘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不服?!” “对,我不服。” 余年忽然脸上多了抹常人难以理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