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瞥见台面上的熊猫水果拼盘，眼睛一亮，“陈小姐的手艺真巧，这熊猫拼盘比我们酒店大厨做的还可爱。”
陈梦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方牧则趁机说：“都是她的主意，我只是打打下手。”
女管家离开后，方牧开始煮醪糟粉子。
他把粉子搓成小小的圆子，放进沸腾的醪糟里，又加了几颗红枣和枸杞。
陈梦妮趴在旁边看，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昨天在青城山买的竹编熊猫挂件：“我们把这个挂在厨房，是不是更有烟火气？”
方牧笑着点头，帮她把挂件挂在橱柜把手上，竹编的熊猫在晨光里轻轻摇晃，像在为他们的早餐加油。
早餐很快摆上桌，煎得金黄的蛋饼、飘着笋香的面条、可爱的熊猫水果拼盘，还有冒着热气的醪糟粉子，满满一桌子都是暖乎乎的香气。
方牧刚要动筷，陈梦妮突然举起手机：“等等，先拍照！要发朋友圈，让重庆酒吧的大叔看看，我们不仅会爬山，还会做早餐！”
她拍照时，方牧偷偷把一块红糖锅盔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她：“趁热吃，凉了就不脆了。”
陈梦妮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的红糖流心甜而不腻，她眼睛一亮：“这个比酒店早餐的还好吃！以后我们在家，你也给我做好不好？”
方牧点头，又给她碗里夹了个溏心蛋：“好，以后每天都给你做，只要你喜欢。”
两人边吃边聊，说起昨天在青城山的趣事。
陈梦妮想起那个给她竹叶当剑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你说她今天会不会还在山里找‘仙女姐姐’啊？还有那个送我们野樱桃的老奶奶，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去采野果。”
方牧擦了擦她嘴角的红糖，笑着说：“说不定下次我们来，还能碰到他们。到时候，你再穿汉服给小姑娘当‘仙女姐姐’，我给老奶奶带点我们家乡的特产。”
吃完早餐，陈梦妮主动收拾碗筷，方牧则帮她擦桌子。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厨房里还留着食物的香气，竹编熊猫挂件轻轻摇晃，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
陈梦妮洗着碗，突然对方牧说：“方牧，其实我觉得，不管是去看熊猫，还是爬青城山，或者像现在这样一起做早餐，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特别开心。”
方牧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