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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书然再一次有点后悔:她当时到底为什么脑子被驴踢了一般非要和谢琮成亲啊?
他也不能出去单住。
成不成亲有区别吗?一点都没有啊喂!
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待在侯府当她四肢不勤的大小姐呢。
盛书然望洋兴叹头秃中。
唯一可以苦中作乐当个安慰的就是,幸好不需要她亲手去缝制婚服。
女红这东西,怕是再给她一辈子她也搞不来。
如此,元宵夜盛书然也只在府里和家人们团圆了一下,没有出去参加庙会。
盛侯爷莫名感伤:“以往然儿可是一个灯会都不落。”
盛夫人撇他一眼,打断了自家夫君地伤春悲秋:“等成婚之后让谢琮赔给你。”
盛书然差点被嘴里的汤圆噎住。
——
二月初十这天,是盛书然十七岁的生辰。
这天也没有大办,只是盛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
期间收到了以定国公府名义送来的贺礼,盛书然这次没找到木雕小艺术品,也看不到署名啥的,只得猜测哪个是谢琮送的。
但茫茫礼物当中,盛书然是真的有点焦头烂额也没有发现。直到她恹恹地拿起一个玉盒,心想这次还找不到的话就不找了!反正谢琮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才峰回路转,她举起了这玉佩,看到了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然”字。
她这才确定,因为大周的“然”是繁体,而面前这个,是简体的。
盛书然噘噘嘴,有点傲娇地收起来玉佩:“这还差不多……不过就这一个小玉佩是不是有点敷衍了?”
她倒没想着再找出来什么别的东西,只是顺手倒了倒玉盒,怎料竟真的有一个小东西从里面的夹层中掉出来。
盛书然连忙蹲下身去捡。
是一枚戒指。
一枚金色的、嵌着粉晶的戒指。
做工精细、设计简约而不失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