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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很是认真地看向尉迟钥说着不着调的、奇思怪想、天马行空莫不着头脑的话,只得尉迟钥轻声安抚诱哄几声才会安分下来。
尉迟钥旁边坐着盛书晏,他清隽的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再往右,是叽叽喳喳斗地主老输的盛书鹤。
盛书然趴在尉迟钥的胳膊上,没一会儿就呲溜到了她怀里,然后想到事情弹坐起来,如此循环往复,看得紧挨着女儿的盛夫人十分无奈,一直想尽办法劝她喝点醒酒汤,却被频频拒绝。
盛侯爷今年还不打算剃掉胡子,他为数不多的爱好就是捋捋自己的胡子,此时亦在重复这个动作,和自己的兄弟聊会天再抽空时不时劝慰几句身边的夫人:女儿不喝就不喝了吧。
盛书岚坐在盛老夫人身边,眼中映出了大伯一家幸福温馨的样子,以及少一个自己不少、多一个自己也不多的自己的家人。
远在城西的定国公府内,谢琮被几个小孩子央求着上了树,去拿他们不小心丢上去的沙包。
树下的谢琅用手里纯金银嵌玉的扇子指挥着弟弟,脸上妖冶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幸灾乐祸。
谢夫人悄悄地给韩佳凝和关宜荷提前发了一份压岁钱,她拍拍二人的手,温婉笑着:“不告诉阿珺阿琅他们,这是你俩额外的。”
谢夫人口中的两人,一个在看弟弟笑话,一个在为难家中小辈:谢珺随手逮住了一个堂弟,正在考查人家的课业。
被逮住的谢七欲哭无泪,看着谢大哥铁面无私不苟言笑的脸,只觉得大哥哥真是长相与年纪不符。
然而一贯严肃的定国公本人,今日却好似被夺舍了一般,竟然挂了一天的笑颜,仿佛春天提前在他脸上出现了。
谢琮踩在树上,幽怨不已,怒喊:“我刚伤好啊,为什么是我上树!”
底下一群小孩子立马响应,叽叽喳喳:“三哥哥你最好啦!你最帅气啦!你最厉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