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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正经起来:“好了,不闹你了。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不会发烧了吧。”
盛书然朝他龇牙,不爽,但还是回答:“早就不烧了。”
“那就好。”谢琮看她气色好了不少,多少放下心来,却还嘴贱:“想不到你这么爱我,为我茶饭不思日夜难安的,本公子很感动。”
盛书然“哈”了一句,扭头傲娇:“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某人根本不听盛书然口是心非的言论,荡漾得眉毛都成了波浪形。
盛书然至今无法想明白为什么有的人的眉毛可以灵活成这样。
但这不妨碍她手痒,谢琮这副表情实在是太欠了。
盛书然握拳,嘎吱嘎吱响。
谢琮很有先见之明地和盛书然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也去拉住盛书然的手,放在掌心里把玩。
盛书然哼了一声,也没多为难他。
她清清嗓子,说正经事:“刚才那大夫是冀中的名医,我带她过来给你看看伤。等会你给我取一些你的药,我让她检查下。”
谢琮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她的手,意料之中满不在乎地应下:“行。”
盛书然继续说:“你是在皇家围猎场受的伤,那些太医我不太信得过,私下就让你二哥再去给你找找民间大夫。我打听过了,你二哥找来的大夫是杏林阁的名医,应该是信得过的。等我再让刚才那个大夫给你看看。”
谢琮拈着她的食指转圈,眉开眼笑:“我们盛小然同志真是谨慎细心。”
“你不觉得我太麻烦了吗?”盛书然挑眉。
“怎么会?你这样我安心还来不及。”谢琮装作惊讶的样子,眨巴着眼睛。
盛书然哼笑。
她继续说:“我那天做梦,梦见你都清醒脱离危险了,但是没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