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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坐床上来吧,地上凉不凉?”
盛书然不理他,看起来还是气哼哼的。
她眼珠一转也不转地看着谢琮,冷不丁出声:“我想亲你。”
谢琮把玩着她头发丝的手一顿。
盛书然一口气不喘地说道:“我觉得我们现在也勉强算是差点生离死别了,应该用一个难舍难分激烈非常的热吻深吻来表达感情。”
谢琮的手一抖。
盛书然没什么语气起伏地继续:“但你现在太虚了。我怕我一亲你你就直接病危了。”
谢琮不解,却不太敢看她:“?”
盛书然面无表情:“我最近一直在发低烧。”
谢琮顿时皱眉,手探上她的额头。
盛书然没管,一连串地说道:“你知道吗我因为你一直担惊受怕的成夜睡不好已经反复低烧好久了。”
谢琮的心脏一抽。
盛书然一把把他的手从自己的额头上拉下来:“所以你以后一定要一直跟在我的后面服侍我,不许忤逆我的任何话,以此来报答我对你的恩典。”
谢琮问她:“发烧严不严重?”
盛书然自顾自地:“本小姐命令你好好养伤不许落下后遗症,但是现在我要走了。”
盛书然根本不管谢琮说了什么、在想什么,只任性地自说自话。她站起身来,轻轻地把谢琮往后推了推,右手虎口卡住他的下巴,往上顶,让谢琮的脖颈绷出好看的弧线。
继而附身,轻咬住了他的喉结。
谢琮闷哼一声。
盛书然带着谢琮的手扶住自己的腰身,牙尖微动,磨了磨他的喉结。
左手抬起来,捂住谢琮的口鼻,只给他留了一点用嘴呼吸的空间。
唇间的喉结不停地滚动,盛书然安抚般地含住、舔舐。
然后微微下移,一路亲到他的锁骨处。
留下温热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