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琮内心仰天长啸:老天啊!这真是世风日下!
面上却是镇定淡然毫无破绽。
谢琮迈着沉重的步伐上场了。盛书然开始憋笑。
谢琮双眼无神,无力地拿起弓箭。盛书然屏住呼吸。
旗帜挥下,谢琮跟着左右两人的节奏一齐拉弓出箭,想要混入其中浑水摸鱼滥竽充数。怎料场上空隙太大,甚至还有侍卫站在靶子处计数通报。
“定国公府三公子——谢琮,未击中。”
在一水的几环汇报声中,显得那么与众不同。
谢琮僵住了,盛书然捂脸不敢再看了。
她二人都没想到丢脸还要祸及家人。
此时高台之上,定国公打着哈哈,国公夫人强颜欢笑。盛侯爷摸胡子的手一顿,盛夫人拿起了茶杯。
而高台之下,同列之中的盛书晏忍不住侧目看向谢琮。待场的谢珺忍不住黑脸,谢琅噫了一声不禁想到三弟之前射术虽然也不精,但还没到脱靶的地步啊。
或许只是例外,再看看,再看看。
……
谢琅觉得不用看了。
谢琮身上根本就没例外。他是纯菜,菜到仿佛连弓都没摸过似的。
谢琅开始怀疑三弟到底有没有准头这个东西。
谢琮本人已经从刚开始的裂成两半,进化到了现在脸不红,心不跳的状态。
他稳如老狗射出一发发箭,然后脱了一次次靶。
总有人能凭借各种方式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或是精湛的马术,或是烂到家的射术。
总之,两场比赛下来,谢琮是热搜榜第一,后面还会加一个“沸”字。
就是苦了盛书然了。
长乐县主势必要狠狠嘲讽,以报上午之仇。
盛书然脸上尽是莫名其妙:“谢琮不行关我何事。”
长乐县主气急败坏:“谁不知道你俩是一对啊!”
声音很大。
盛书然僵住了,想逃走。
她决定以后惹谁也不要惹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