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琮手一顿,收起扇子,嘀嘀咕咕:“也没见你爬这么高给我求过平安符。”
山中静,盛书然耳朵也尖,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谢琮:“你在吃什么飞醋?大哥二十岁弱冠礼啊。幼不幼稚?再说了难不成我是和别人一起爬的泰山吗?”
谢琮不说话了,嘴抿成一条直线。
盛书然拿过他手里的扇子,给人扇了两下,顺毛:“好了好了,咱们快走吧。再说了也不只是为大哥求平安符才来的啊。你忘了,咱俩还需要求签卜上一卦呢。之前你我也去别的寺庙道观,这不是都没成果,别人也说这里比较灵验才来的吗?”
他们之前为了寻找穿越的契机,千方百计试了很多方法,除了事关二人小命的,几乎都做了,连那种看起来就有点蒙骗人的半仙算命都心甘情愿地被坑。
两人的异常行为还引起了家中长辈的关爱。凝霜那段时间看着小姐每天神神叨叨的,是真心害怕,连忙通报了盛夫人。谢国公更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谢琮在研究周易,忍不住教育谢琮还是把心力放在正经科举上。
被父母关心了,二人才理智回归。没那么明目张胆了。
但两人只是改变了策略。
尝试了那么多次,盛书然和谢琮也能隐隐明白,这件事情急不来。
毕竟谁天天求出来个空签能心态不崩啊!
完全就是上天在捉弄他俩玩吧!
两人求签问卦的经历就好比丢一枚硬币,正面代表着去反面代表着不去,结果你次次都让硬币站着。
这还怎么玩?
他俩也是真没招了。
只能安慰自己时机未到。
不是不攻,只是缓攻慢攻,抓住时机精准去攻。
唉。
两人想到伤心处,又沉默不语了。
谢琮收拾好东西,一手打着伞一手提着木匣重新出发。
山上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盛书然不再像刚才那样挽着谢琮的胳膊借力,而是和他保持一段距离。
到了山门前,谢琮安置好物什,二人整理衣容,洗手净口。入寺先去弥勒殿三拜,祈求今日顺利。
又随着其他香客的步伐,移步大雄宝殿,点了三柱清香,诚心跪拜,祈愿全家和顺美满。两个平时看似不着调的人此刻沉稳庄重极了。拿出提前备好的香火钱,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放进功德箱里,退后躬身行礼,虔心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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