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国公也沉声:“想清楚了便好,你此后定要珍重对待盛三小姐。你先前行为,已伤了人家,须真心悔过、诚意弥补。”
谢琮落笔:“父亲教育的是。”
谢国公又叮嘱:“快成亲了,你也该收收心了。把课业捡起来,不然往后如何给你娘子依靠。”
谢国公不这样说,谢琮也是这么打算的。尚且不知道他和盛书然何时能找到穿回去的契机。古代不比现代,他得求得一门谋生,才能为盛书然、为他在这里安全的生活、更好的生活提供保障。
——
五月十二那天,谢夫人便向侯府递来了拜贴。
盛母心中对谢琮还是不太满意。但盛书晏已与她交代过端午那日的经过,还替二人说情。盛母知道盛书晏宠妹妹亦明事理,不会在这方面扯谎。她也知道盛书然这几日暗中与外面传信。
女儿心意明了到了这般地步。她还如何能阻拦呢。
况且,说来说去,侯爷说得对,她只是心中不舍然儿罢了,不舍自己捧在手心里千娇万宠着养大的女儿,就这般白白嫁予了他人作新妇,此后分明是自己的家却被称之为娘家,分明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却被称之为亲戚。
但她又怎能凭一己之私而把女儿困住呢。
盛夫人按压住心中思绪,应下了二人的婚约。却说需得等她把盛书晏的婚事办完了再议。谢夫人自是称好。
送别谢夫人后,盛母去了盛书然的院子里。她屈指轻弹盛书然额头:“你啊。娘亲已经应下了国公夫人,放心了吧。”
盛书然嘿嘿笑,挽住盛夫人的胳膊:“就知道瞒不住娘亲。”
盛夫人笑笑:“但是具体的议程得等到你大哥成完亲后。今年你是嫁不出去的。”
盛书然睁大眼睛:“当然了娘亲,我才不要那么早就嫁给谢琮呢。”
盛夫人无奈:“你莫要总是把嫁不嫁的挂在嘴边。”她刮了一下盛书然的鼻头,“不知羞。”
盛书然皱皱鼻子,噘嘴。
盛夫人:“你与谢三传信的时候小心一点,别人知道了可能会说闲话。”
盛书然羞涩:“娘亲,这您都知道了啊。”
盛夫人轻轻地掐掐她的脸蛋:“你是我女儿,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娘亲的。”
“哎呀,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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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书然和谢琮也没想到二人居然还有机会体验到互送情书的经历——这种事情一般发生在学生时代。
但现在二人每天传信传得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