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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吧。”
“父亲,您若想让阿琮和盛三小姐成婚,一直禁足也不是办法啊。”
定国公看他,沉声:“那你说说该怎么办?”
“我觉得您得先把阿琮放出来。”谢琅抬手,“哎哎,您别急啊。您听我说,阿琮失去记忆,都不知道盛三小姐是谁,您不得先让他俩见上一面看看眼缘啊?不然以阿琮的性子肯定不乐意啊。”
国公夫人及时助力:“是啊,国公爷。我都与您说了好多遍了。前日小九也这么讲‘三哥哥好像都不知道盛三姐姐的全名呢!’。你看,现在阿琅也这么认为。”她把手搭在定国公的胳膊上,转头看向谢琅,“阿琅,你这么说,可是有主意了?”
“回母亲的话,书晏端午节打算带着盛三小姐逛庙会。”
国公夫人眼睛亮了亮:“国公爷,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啊。”她又说,“咱们也不时兴什么盲婚哑嫁,得让儿子愿意成亲才行啊,不然对书然也是不好的。”
谢琅趁热打铁:“父亲,让我去劝劝阿琮,肯定能带着他去端午庙会。”
定国公无奈,母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话全都说完了,他还有不同意的余地吗?
——
对于谢琅来说,现在是万事俱备只差三弟了。但是今日已晚,他决定先回去陪娘子休息,明天再去找三弟。
次日一早,谢琅踱着漫不经心的步子进了藏锋院。藏锋院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也对,父亲只给阿琅留了两个小厮和一堆看守的侍卫,怎能不空旷安静呢?
他敲了敲门,朗声道:“三弟啊,二哥来看你了。”
怎料迎接的他不是意料中郁郁寡欢孤单寂寞冷的弟弟,而是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呼呼大睡、被他吵醒了还发脾气愤怒翻身的谢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