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前的一切并非是最终的形态,杨宁这个臭小子还需要一次蜕变。
而这蜕变,
似乎,
要在今天出现了,就是不知道是否会顺利。
此刻的李轻狂自然不知道他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在师傅美女的预料之中,但感受到毁灭之源之后他对于毁灭之源的忌惮似乎更多了几分。
别看现在毁灭之源在自己的力量夹击之下算是妥协了,但他知道这种妥协不过是一时的,并非是出自本心。
但,
对于目前而言,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然而,
对于端木而言,这是不可接受的,他的修为在这一刻似乎要尽数爆发,毕竟比起来被老东西夺舍,他更愿意活出自我。
寒芒乍现,
一抹血色从他的掌心流出,
口中更是念诵起某种玄妙的口诀,
随着口诀的诵出,
那抹灰色的世界之中开始多了一抹妖异的紫色,
虽然李轻狂不知道这一抹紫色意味着什么,但起码他知道这充满了危险。
毁灭的气息瞬间从镇魂钟之下猛然无限迸发而出,
可,
以李轻狂目前天心诀的修为也只能撑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天行健身法,
唰,
眼看李轻狂的身影在灰色的世界中就要脱困而出之际,
一条红色的锁链瞬间缠绕在他的身上,
呼吸之间就透过他的肌肤深深的将他禁锢起来,
哪怕天劫几经洗礼,
哪怕打大荒经的打磨,
竟然是在这道红色锁链之下像是脆弱的蛋壳一般轻易被撕裂,
那种红色的锁链则是消失在李轻狂的身上,
可身上的消失了,
但,
他的筋脉之中却被这红色的锁链禁锢了,
饶是头顶的镇魂钟似乎在这一刻也无法拦截下来,无力的钻入李轻狂的体内...
而反观端木,
整个人似乎瞬间苍老了十数岁一般,
原本年轻的容貌在这一刻竟然是步入了中年,
眉宇之间的疲惫,
发间那一抹刺眼的灰白,
整个人的气血似乎都被抽离了不少,
他竟然是以燃烧自己的寿元为代价使出了吞天一脉的禁术--命言真锁,这种禁术一旦施展起码需要施术者本人的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