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其中不泛她的实力。
“追雷拉的男人,能从国内排到法国呢。”江茵轻轻哼一声。“还有欧洲那位,最有钱的大佬,是谁来着,我给忘了,一次送的花都能堆满一个剧组,到最后不还是连我们雷拉的一个眼神都没有得到。”
“不过,话说。”江茵身体突然往前倾了一下,一脸神秘的道:“你们现在知道燕图南有多厉害了吧?”
这话有些隐喻,又有些莫名其妙让人想歪了。
雷拉丢出一张西风,然后糊牌,“不如我们来打个赌?看看江小姐新婚第二天,还能不能下的来床?”
“轰”一声。
江茵如同被一个大火炉包围,浑身上下烧的不行。
“不许!我不许你们那么打赌啊!”
温黎将牌推倒,“跟,糊了!”
季笙:“我也跟。”
“不是,你们跟什么?”江茵气恼了。“我警告你们啊,不许跟我起不起得来的床的事儿!”
…
温黎的车路过段景尧所住的酒店时,停了一会儿。
第三天了。
还有七天时间。
目前还没有任何进展。
她眼神暗了暗。
晚上,钟老师钟业瑞打过来电话,让她和晏柏淮一起过去吃饭。
钟夫人亲手缝制了一些婴儿穿的贴身小衣物,包括小被子之类的,还有虎头鞋。
“这虎头鞋是有些年代了,以前的人都喜欢缝制这样的小鞋子,寓意孩子生下来健健康康、大富大贵、虎虎生威。你们俩可不要嫌弃啊,手工缝制的,对孩子的小脚比较好。”
“怎么会呢?”温黎欣喜的一把接过,那鞋子很可爱,上面有两只灵动的小老虎的眼睛,又可爱又萌,能想像的到,小孩子穿上走路能有多好看。
这也是她第一次真切实意的感受到这些婴儿的东西,也是第一次脑海中有画面,以后宝宝穿上的模样。
令她心脏悸动不已。
那些小衣物,摸上去手感柔软到不行,都是钟夫人亲手洗过之后,再缝制成小衣物,又经太阳晒干,满满温暖的味道。
温黎情不自禁的双手捧着,在脸上摩擦了一下。
很舒服。
“谢谢师娘。”温黎很是感动,她以为母亲去世之后,没有人为她准备这些东西,亦没有人为她的孩子准备,但不想,师娘将这些心全都操办了。
“谢什么?这些还不都是顺手的事儿。”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