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我应该是更好的选择。”
谁知,这一句说出口,唐依然突然抚开他的大手,并顺势掐住他的脖子,“裴沿,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裴沿没想到会把她激怒,他刚刚说出那些话,也只是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的,现在见她眼底弥漫起一丝腥红,他心脏狠狠震了两下。
不明白她为何反应那么大。
难道他还比不上一个二婚男?
唐依然掐了好一会儿他脖子,要不是她一直控制着力道,又一直强迫自己清醒,恐怕会是发疯那般的掐。
将他掐死都有可能。
失魂落魄的跌在地毯上。
裴沿看的云里雾里,被掐的是他,受伤的也是他,她怎么还像个小可怜似的?
“唐依然?”裴沿触碰了一下她十分纤瘦的手指。
唐依然浓密的睫毛往下垂着,忽又抬起,那两只漆黑的瞳仁眼巴巴的。“裴沿,你没有被你的家人抛弃过吧?”
裴沿一怔,面色复杂的看着她。
唐依然没有继续往后说,只是在问完这一句之后,将头埋在膝盖里。
多年前的一幕,如同近在眼前,刚刚发生。
那年,母亲牵着唐宁的小手,对唐颂国说,“我们只带宁宁一个人回海市就可以了。依然那丫头笨,什么也学不会,把她带过去,我还要费心管教,不如让她在乡下多住一段时间,等回头我们再来接她。”
这个回头一等就是十几年。
要不是她快要病死的消息传回海市,恐怕唐夫人依旧想不起她。
“唐依然,你可别哭啊。”裴沿见她眼底迅速弥漫出一层水雾,心脏揪紧,“我告诉你,我家可没有擦眼泪的纸,只有厕纸。”
闻言,唐依然倔强的站起,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不会在任何男人面前掉眼泪。
“你刚刚所说的威胁过我的话,我就当没有听到过,我妈让我嫁二婚男的事,我自有我的办法解决,我不需要借谁的势!”
唐依然撂下这些话,转身离开。
门被她摔的“彭”一声响。
裴沿只觉头疼,一巴掌拍在自己脑袋上,他是自己对唐依然有意思,不是因那二婚男威胁她。
谁想到会把事情弄成这样。
真是笨死了他!
…
温黎赶到江家时,家里里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