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少弘没有多问,迈步上楼,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看到里面没有开灯,很是昏暗。不过,他一眼就瞧到那蹲在墙角,哭到不能自已的女人。
说起来很奇怪。
林婉生跟他那么久了,他从未见她哭过。
这还是头一回。
他将脖颈领带摘下来,没有过问她为什么哭。
丝毫不关心她。
但心里隐隐有底,或许是因为他这两三天没有回来,她心里难受。
以哭发泄情绪罢了。
董少弘去了浴室洗澡。
回来的时候,林婉生仍旧在原地,他终于沉不住气。“你是死了是吗?提前给你自己哭丧?要哭去客房那边哭,晦不晦气的?”
林婉生抬眼瞪他。
那是从未有过的。
里面仿佛含着一抹恨意。
她以前不敢对他有任何态度,一直保持着卑躬屈膝的状态,永远是低着头,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那一眼过后,她甚至没有理他,起身便去了客房。
董少弘低头点燃一根烟,突然因为她那眼神生出几分烦躁来。
说不清是为什么。
唯一清楚的是,他把林婉生带在身边,给她董太太的位置,只是想折磨她。
只是现在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
希江酒店。
林维同样拿出一张照片,他是从资料带中拿出,这份资料同样保留了很久,能看到无数翻阅过的痕迹。
那上面的女孩与现在骨瘦如柴的模样不同,几年前,明媚、张扬、笑容如阳光一样绚烂,是很健康的美。
唯一相同的是,身上简单的碎花裙子。
他眼神沉了又沉,呢喃一句,“哥,我好像找到那女孩了。”
…
白迩来查房,记录了温黎今天的情况。
现在整个医院,他只管温黎这一个病人,其他的时间都在忙着研究药物。
“白医生,针对植物人的药物实验,可以开始了。”外面院长进来,神情严肃,朝他招呼一声。
“针对植物人的药物?”温黎对这事儿很是稀奇,“不是说植物人无药可救吗?”
“是啊。”院长点头答道,“就是因为无药可救,醒来的概率太低,所以,我们才要努力研发出新药来,让每一个瘫痪,以及植物人都能有机会康复。”
温黎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