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别那么担心啦。”温黎轻轻晃着晏柏淮手臂。“我这不是没事?”
晏柏淮皱着眉头,“看来,应该给你安排一辆保姆车,这样你想睡就睡,也不必强撑着到哪儿才能睡。”
温黎眼睛一亮,“我觉得可以。”
她很喜欢房车。
这样的话,可以开着到处散散心。
能把知道晏柏淮病情的事压过去。
她此时眼底光泽明亮,小脸红润,晏柏淮才没有再多想。
跟钟业瑞、钟夫人聊了一会儿之后,带温黎离开。
“真是可惜了。”钟业瑞一直站在楼上窗口处望着他们远去的车子,语气轻叹,“这要是完完整整的该有多好。”
“你又在瞎感叹什么?”钟夫人吐槽他,“快去把你院子里的那些花都浇一下,都夏天了,再不浇,它们全要干死了!”
晚上,晏柏淮等温黎睡后,一个人坐在书房中,手中拿着那瓶药,面上没有任何神情,但盯着那瓶药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白迩的电话打来,才打破这一室寂静。
“什么事?”晏柏淮嗓音很淡。
白迩察觉到他声音里的一丝冷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