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返回跟宫洲臣的聊天界面。
【你要说你是我的狗】
这条是真过分。
晏桑莉自己看着都过分。
果然,那边没再理她。
……
宫洲臣眼底蔓延着一层猩红,他的确是醉酒了,昨晚上醉酒的,那条语音也是昨天晚上迷迷糊糊发的。
他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好像是梦到晏桑莉十几岁时,那乖戾、嗓音清甜时,徐徐引诱着他,让他叫她姐姐…
清晨发现手机发出那么一条语音,他一头撞死的心都有。
可关键是晏桑莉得寸进尺,又给他发来一条。
【你要说你是我的狗】
她还真是能耐了。
这种话也敢发。
他绝对不可能那么做!
宫洲臣眉宇之间透着一丝烦躁,双手按在窗台上。
门外保镖敲门。
“宫少,何小姐来了。”
宫洲臣更烦躁,“她来做什么?”
这…
保镖没有问,也没敢猜测。
“她没说,现在人在楼下等您。”
宫洲臣抓过旁边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大步往外面走去,临近门边又回头看一眼。
大床上凌乱,女人的吊带丝绸睡裙和被子卷在一起,极为显眼。
昨晚上的场面如荼如火,钻进宫洲臣脑海。
他真是疯了,才会在昨晚醉酒的情况下,拿晏桑莉的睡衣来满足自己。
与晏桑莉订婚的那一月,俩人挺疯狂的,不止一次,好像天生就是为了需求方面和谐而来的。
她很配合他,他很满足。
就连昨晚在梦里也是畅快淋漓。
宫洲臣大步过去,将那睡衣又塞进衣柜里。
透着一种怕被人发现的心虚。
他大步下楼。
醉酒初醒的男人很明显已经洗漱过,身上带着一股清冽干净的气息,墨发往后梳拢,一丝不苟,带着国外血统的深邃眉眼,极为有魅力。
臂弯里夹着西装外套,右手正往左手上面戴腕表。
白色的衬衫衬得他肩膀挺括,腰身有力。
何白心看的微微红了脸。
她从几年前第一眼看到宫洲臣时就开始暗恋他,不过那时,大家都说他只是宫家的私生子,在宫家没权没势,以后宫家的财产也不会留给他,何白心便没有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