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爱她,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成全他和那个姓白的不好吗?
晏桑莉转身朝玄关处那副画跑去,抄起旁边的白色花瓶砸了上去。
玻璃框应声而碎。
温黎觉得她此时听到的可能不是玻璃的心碎声。
而是晏桑莉的心碎声。
“嫂子,这婚我不结了!婚也不订了!我们走!”晏桑莉拉着温黎的手,情绪极激动的就往外面走。“这里!我不会再踏入一步!”
宫洲臣下意识往前走一步,抬手,但又停在原地。
“晏小姐,晏太太,可不能那么做啊,您刚刚在老太太面前说的不是婚约继续吗?现在宫老太太和宫老爷子已经亲自去媒体公司说清楚,叫他们不要再胡乱报道两个年轻人之间的事情。”
温黎没理管家这话。
她的白色劳斯莱斯正等在外面,两人上车,车子绝尘而去。
宫洲臣听到外面的动静,面色难看,心中好像被拉扯了一下,就像是一条被系的很好看的蝴蝶结的丝带被拉扯开,并带走了。
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叫他…品不出是什么。
但有些难过。
“宫少!”管家急匆匆赶回来,“老太太那边已经看过晏小姐嫁过来的结婚陪嫁礼单,现在已和老爷子去和媒体亲自解释,您现在让晏小姐就那么走了,万一这婚事没了,他们不得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