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温黎是替晏家的人来道歉的,却没想到她出口的却全是这些。
“原来温小姐和晏小姐是一个性子,我看这事我还是跟晏先生谈吧,不跟你谈。”
温黎一手撑太阳穴,靠在沙发上,扫了眼佣人端上来的茶,“可以是可以,但他们现在都在忙,没有时间,如果晏先生亲自来的话,他大概做的决定就是让晏桑莉回家,这桩婚事作罢。”
“但我不建议你们那么选,从晏桑莉跟宫洲臣定婚、搬入他的住宅开始,晏、宫两家的合作就日益渐增,到现在为止,可以说是多不胜数。”
“如果他们的婚事要就此作罢,那这些合作自然也要算了,只是宫家承受的起?”
从晏桑莉去抢婚那一刻,还赌上名声说自己怀孕,晏柏淮这个当亲哥的虽说是生气,但一直在为她铺路,合作案甩了一个又一个给宫家,就是要让怀孕的事情暴露之后,宫家仍旧甩不掉晏桑莉,仍旧得尊重她。
他这个亲哥是操心了心。
所以,今天温黎才有底气一个人来这儿。
宫老太太往后踉跄一步,她原本是趾高气昂的站着,指责温黎,在等她的态度。
现在却因为她一句话又直直的坐到沙发上。
放在膝盖上面的手又在抖。
“您看看这些。”温黎将手中文件袋打开,“这是晏家为晏桑莉准备的嫁妆。”
那些宫老太太自然没有看过,只有晏桑莉嫁进来之时,她才有机会目睹。
虽说知道晏家的嫁妆肯定少不了,但现在看那文件的厚度,老太太心里还是一个颤抖。
但她还是有些底气的,“我们宫家今天只是想要一个道歉而已,和多少嫁妆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