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温黎往真皮大椅上靠,“不久前,江茵订婚,我过去送祝福,燕冰宁就站在我身边,她摔下楼梯之后,赦敏就故意指认是我,她好像从那开始就对我有敌意。”
后来,赦敏亲自来公司道歉,温黎也就没有多想。
但现在感觉好像不一般啊。
“但我跟她之间又没有什么过节、仇恨。”
陈星楚帮忙分析。“有没有可能她和江小姐身边的那些朋友一样?怕你抢了她们朋友的位置?”
“不太可能。”温黎十分理智,“楚雨棠之所以看我不顺眼,是因为江茵身上有她想要的利益,她需要巴着江茵,所以才会那么介意我的存在。但这赦家的财富和地位与江家无易,她无需巴着她,更没有必要去吃一个朋友的错。”
“而且江茵明确说过,她和赦敏之间之前并不认识。”
陈星楚:“那有可能是上一辈的仇?”
温黎摇摇头否认。“温家的合作商我几乎都认识,我爸要签合作案什么的,经常会带着我一起,我们与赦家从未有过往来,她不可能对我有那么大的仇。”
陈星楚实在是想不出别的了。“要不然我们查一下她吧?有可能是在您没有看到或者已经忘记了的情况之下跟她有过摩擦过节。”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记仇,但也不是每个人都不记仇。
有些人笑笑就算了,有些人因为一点儿小事死命的将人往死里打击。
“嗯,查查吧。”温黎道:“再帮我看一下公司有哪些职位空缺,我要安排一个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