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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霆宇面色一直是沉着的,也很暴躁,手中的烟一直抽个不停,想从他心里抽走他怀念了十几年的朱砂痣,就像是在他心脏处拔草,每拔一下伴随着的都有无止休的疼痛,以及鲜血流出。
    不想放。
    尤其是像他这样有现在身份和地位的人。
    再者,商圈里的人又有哪一个是专情的?不都是在外面有数不清的女人?
    照样过着日子,原配一句话不敢说。
    更何况他就只有这一个惦念,他又没想怎么样,哪怕只是将她安插到身边,每日看看也行。
    “你母亲也是大题小做,我跟她共同生活那么多年,又有你跟子衿两个孩子,我什么品性她不清楚吗?我什么时候出过轨?又什么时候出去找过女人?”
    听到这些话,晏子衿气的上楼。
    男人一旦开口那么说,无非是在给自己找理由不放手罢了!
    晏景钰神色紧绷,“可现在我母亲已经在外面不回来了!”
    晏柏淮修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沙发扶手处,“我听说燕姨经常去看心理医生?睡眠也不太好?她会不会在心理医生那儿?”
    这话晏景钰没听出来是什么意思。“我妈是有些失眠的毛病,心理上可能是她年轻时受到过惊吓吧,有可能去找过医生,但她也不可能天天在那儿,这几天没跟我们说她住哪儿了,估计是在生爸的气。”
    晏霆宇的注意力完全没有在他们两兄弟说什么上面,愁绪浓重,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我出去一趟。”
    他说走就走。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仿佛叫晏柏淮来这儿的人不是他,也不是他主张让晏柏淮跟晏景钰兄弟两增进感情的。
    这客厅里就只剩下晏柏淮和晏景钰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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