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沙发上一阵轻喘难耐的声音。
温黎身上睡袍被解开,双腿被磨的疼,身前吻痕遍布。
这种方式弄的温黎也全身是火,欲罢不能。
最后,不能满足。
就连睡梦中都是这种感觉…
很羞耻。
晏柏淮站在窗边,修长指尖夹着一根烟,青灰色烟雾往窗外飘去,他眉心沉冷,疏散不去。
看来上次的那个心理医生还是没有效果。
温黎还是不能接受。
哪怕他轻柔的吻遍她全身,用尽各种方式引她沦陷…
怎么会这样?
会不会谢京言当时对她做了什么?
愤怒的火让他压不下去。
但一方面理智又在牵扯。
应该不太可能,当时现场看到的床是两张。
他们是分开睡的没错,谢京言意在求和,不在伤她。
清晨,金色光线从窗户处徐徐透进来,落在柔软的白色云被上。
温黎醒来就觉得不太对劲儿,她身上小衣好像湿|了。
在梦里欲求不满,可能是情|欲太重…
见晏柏淮没有在卧室里,她立即裹紧身上睡袍,就急急去浴室换衣服,又着急的放进盆子里洗。
真特么的绝了。
这种情况又怎么是好?
卧室门被推开,温黎立即将两只洗衣服的小手背到身后,语气有些慌乱,“你…你昨天弄我衣服上了。”
晏柏淮没看出她此刻的慌张究竟是为什么,大步走过云,将人抱进怀里。“抱歉,我帮你洗。”
他声音还是沙哑的。
显然也是…
“不用!”眼看着那大手就要落进去,温黎连忙一把拍开,“我自己来就好。”
晏柏淮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只当是她不好意思让他洗。
…
晏霆宇让晏柏淮过去一趟,客厅里气氛冰冷,像是藏着无法言说的疏离,与针锋相对,不同于其他父子之间的温情。
“那个女人究竟是你安排的?还是你有别的目的?”晏霆宇坐在沙发上,冷冰冰的问出口。
昨天他是失去理智的,但在那个女人门外站一晚上之后,他又拉回些理智,顾蓉不会让他站在门外一晚上,她很心疼他。
就连他被绑架,她一个女人也敢独自找人去救他。
再者,晏霆宇确确实实看到过顾蓉的死亡证明。
那么,那个那么相似的女人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