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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半点儿感情也没有。
    就连婆婆也只是想利用她而已。
    利用她享受荣华富贵。
    “怎么会?”晏柏淮目光定定看着她,“人没有能避过被利用的先知。”
    他能如此淡定,说明他也遭受过无数算计,只是现在已看清,熟悉无数套路,无人能再算计到他罢了。
    以他的身份,别人也再不敢。
    温黎吸了吸鼻子还是觉得有些失落。
    “叮。”放在浴池边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当年飞机驾驶员便是港城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将温黎心中掀起巨大波澜。
    …
    谢京言烦躁地站在医院走廊上,他又请了另外一位教授为他母亲手术,可能没有薛教授的医术那么高明,但至少这位是他花钱便能请到的。
    温黎电话不接,人又不见了。
    温氏公司也没有联系他,更没有什么温黎把温氏带得混乱不堪的话传进他耳中。
    好似一切都在顺顺利利进行中。
    他在不在无所谓。
    烦躁更浓。
    将烟头丢在地上碾灭,谢京言本想先离开,但似想到什么又转回病房。
    程栀言手中端着一杯水,站在谢老太太面前,勺子敲了敲杯子边缘,“妈,您到底喝不喝的?我都站在您面前那么久了,您还以为我是那温黎温小姐性子软软的,那么好让您欺负、搓磨的?”
    “您到底有没有一点儿作为婆婆的自觉的?别人家的婆婆疼爱儿媳、关爱儿媳,您倒是好,不是想着法子的搓磨就是想着法子的挑刺。”
    “知道您穷,在人前老想树立自己的威望,让骗来的儿媳听自己的,亲儿媳听自己的,对您百般奉承。”
    “但您也要想想,您那么大年纪了,恶不恶心的?去个洗手间还要让别人给你擦,你自己那地方长多恶心,多臭,心里没点儿数吗?”
    “要是让您帮儿媳那么擦您愿意吗?”
    谢京言听到这话拧起眉头,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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