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边没人接。
谢京言眉心越拧越紧,一股躁意从心口一直在蔓延。
“谢总。”林铮看出他有几分躁意,刻意在这时候开口,“您跟温总这一段时间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也就是聊聊,没要真的关心,但姜昱炜那家伙很是八卦,叫他有机会打听打听。
谢京言点了支烟,咬在嘴巴上,月光下,男人侧颜俊美,如同镀上一层金光,学生时代的谢京言比现在还要清冷迷人。
就如钟业瑞所说,他虽然是穷人,但身上总带着一股清冷、以后会很有钱的感觉。
温黎那时候能拜在一个穷男人面前,也大多都是因为他这张脸。
谢京言咬着烟,往上微抬起头,下巴弧度凌厉。“她想跟我生个孩子,但我前期太忙,忽略了她这种感受。”
“咳咳…”林铮被呛到。
他怎么看着不像。
但温总如若跟这谢京言和好,那么这段时间的插曲又会变成一场闹剧。
姜昱炜所担心的估计就是怕他们站在温黎这边,会跟谢京言对立,但若是他们夫妻和好,那就是跟他们夫妻对立。
这种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你打算跟温总生吗?”林铮又问。
这主要也是探听消息。
谢京言笑了声。“生。”
他这一声生,是很肯定地回答。
完了。
林铮心里咯噔一声。
谢京言像是回想起他和温黎以前,温黎总是用一种亮晶晶的目光看他,那里面的爱意几乎都要溢出来,是他在程栀言眼里也未见到过的。
但程栀言善于表达,她给他发的每一条微信里都带着爱意。
“我记得有一年,也是这样下大雨打雷的天气。”谢京言似感慨地说道,“我生日,正好碰到夏令营,跟一群同学在外面,因雨下太大,老师不让回,当时我们在山上,也不知道温黎哪来的勇气,就那么抱着蛋糕上去找我。”
“我记得她冻得瑟瑟发抖,双手通红,但给我的蛋糕却一点儿雨没有淋到,反倒是她自己衣服湿不少。”
谢京言又似感慨地低声说一句,“她明明怕打雷啊…”
林铮轻啧一声,“如果这样,您还辜负温总,那就太不是人了。”
“是。”谢京言似乎又想起很多:“大二那年,我跟一名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