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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找出说谎的证据,忍不住失望道:
    “我已经没有家了,也没有亲鸟,你说过我可以把这里当成新家。”
    “你是骗我的吗?弥诃斯。”
    弥诃斯哽了一下,闻言立刻道:“不是。”
    “那是什么?”
    “是……”
    弥诃斯开了个头,又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般,脸色纠结地三缄其口。
    一人一鸟对峙着,许潮脸上的失望越发明显,最后,他垂下了头,语气可怜,甚至有些哀求的意味。
    “弥诃斯,我不觉得我的要求有多过分,我很害怕,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对我举起刀和羽箭的时候我有多恐惧,我差点以为自己活不下来了。”
    许潮的口吻很轻,却听得弥诃斯心颤。
    “我不想自己一只鸟睡那么久,我怕我再也醒不过来,悄无声息地死在梦里,木巢里羽毛铺得再厚都没法缓解我的恐惧,我好像病了,弥诃斯,你知道这症状叫什么吗?”
    “……”
    弥诃斯见过太多在战后患上恐惧症的鸟儿,它们有的能靠自己的意志走出阴霾,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但有的不能,余生再无法战斗,严重的甚至会永远龟缩在领地中不敢出门,只透过林叶的缝隙窥探外面的丛林。
    战鸟们有轻捷的身躯、有力的翅膀、英勇的魂灵,同样也有难愈的心伤。
    他看着许潮,听闻对方的心声,强烈的心疼和自责涌了上来。
    ——是他身为首领没有保护好对方,让一只伤鸟又遭遇了重创。
    “我并不是想占据你的木巢,我只是想借一片地板。
    我可以晚晚得来,早早离开,不会被其他鸟看到,更不会让你为难,这样也不行吗?”
    许潮问。
    在说话间,他没有停止对弥诃斯的观察,不知为何,对方有着根深蒂固的顾虑,没有松口,
    等了一会,没等到弥诃斯的回答,许潮明白了。
    “好吧。”
    他像个主动退却的失败者,脸色未变,唯有一双金瞳渐熄,他无声无息地抬脚,与弥诃斯擦肩而过。
    那一瞬间,弥诃斯本能地感到了什么。
    一种强烈的、如果不挽留、就将彻底丧失对方的信任,以至于发生某种无可挽回的事的预感席卷了他,令他伸了下手。
    猛禽没有解除半原态化,他的爪子还很尖利,碰到许潮的右手臂时,险些戳破了对方的皮铠。
    “等等。”
    他道。
    许潮从善如流地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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