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意如同一把利剑,贴在了他的颈侧。
“说吧,孩子,不要犹豫。”
许潮闭上眼,他听见自己的嘴开了又合。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令牌闻言,在空中跳了跳,宛如一个人抬起眉毛。
“你确定?”
“是的,指挥官。”
许潮的嗓音没有什么情绪,“我没有向您讨赏的资格。”
“……”
沉默,血河流动依旧。
那被称为指挥官的男声讥诮地笑了一声,不知是在嘲讽,还是感叹。
一只覆盖着甲胄的手从黑暗中伸出来,凶狠地抓住许潮的头发,像薅一头牲口那般,抬起他的脸。
黑暗下,一双浸透了憎恨与敌意的金瞳盘踞在他深邃的眼眶中,暴露无遗。
那充满恶意的口吻回荡在黑暗中:
“你很好,但我不喜欢太过精明、懂得收敛野心的小孩,瞧瞧你这双眼睛……”
“就仿佛随时都想杀了我一样。”
——
当。
有什么撞击大钟,震耳欲聋的响声从天边传来,许潮骤然睁开双眼。
噩梦的潮水开始消退,但那充满恶意的嗓音始终如在耳畔,他四肢僵硬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平复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胸膛不断起伏。
他缓了一会,视线才找到落点。
陌生的天花板。
向内凹陷的木质结构排列整齐,悬挂着一排明亮的琉璃灯,许潮的手指动了动,摸到下面铺着的、柔软的羽毛。
是鸟类的羽毛。
现实的温热令他的理智回笼。
对了。
他现在在猛禽领地,刚经历了一场谋杀,侥幸逃生后被弥诃斯带走了。
这里是哪?
他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木巢中,比他见过的最大规格的床还要大上几分,里面垫着柔软的羽毛被,暄软干爽。
卧室的角落摆放着一张桌子,整齐排放着几本古旧的书籍,窗边有一个立式衣架,随意挂着一件细长的皮铠毛领,除此之外,没了。
房间整洁过头了,大概是没怎么用。
许潮深吸一口气,捂了下额头,这么一动,右手臂受到了阻碍。
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早就得到了妥善的处理,只是不仅被缠了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