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潮:“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珀尔托无视了许潮的回答,毕竟鸟儿一向擅长忍痛,猛禽更是如此,但为了照顾许潮的情绪,他还是道:“不过你不用害臊,我小时候也会假装生病,让kiney为我采最好吃的斛海果,虽然你不小了,但偶尔撒娇也是可以的,更何况你还在生病。”
许潮:“?”
kiney是什么,另外,撒娇?谁,他吗?
涂好药后,丝毫不知自己在对方心中已经是只可怜缺爱鸟形象的许潮沉默着,重新披上毛氅。
“哦,毛氅!你这只好运的雀鹰。”珀尔托瞧见了上面柔软保温的羽毛层,艳羡地嘀咕着鸟语,离开了。
浑身散发着苦涩药味的许潮坐在原地,思考着珀尔托的话,许久后,一只鸟走了过来,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叫莉娜的红隼雌鸟。
“莱斯,还能行动吗,首领要见你。”
——
如果能拒绝,许潮是一定会一口回绝的。
他不想自己的伤口崩开,更不想在浑身刺鼻药味的情况下去见珀尔托口中鸟鸟爱戴的领袖,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要让他一只身受重伤、行动不便的鸟亲自去觐见首领呢?他们猛禽的领袖是什么要三跪九叩才能赏脸的土皇帝吗?
只可惜,身为唯猛禽首领鸟首是瞻的亲卫队长,莉娜几乎没有参考他的意见,更没有给他留出思考时间,便从背后生出巨大的红隼翅膀,双脚变为强壮的爪趾,擒鸡崽一样抓住许潮的肩膀,让他坐在自己脚上,飞出了洞窟。
“这里根本没有鸟道主义。”许潮在大风中感慨。
“什么?”莉娜高高起飞,绕着苍翠的山窟上行,急速的流风吹散了许潮的话音,她蹙眉问道。
许潮没答,闭上了嘴,以免喝进一肚子风。
高空视野良好,许潮这时才有机会看清自己身处的山体全貌——苍翠绵延的山脉一望无际,空气中弥漫着密林特有的水潮味,天边浓云摧城,各式猛禽蛰伏在林中,山尖的崖壁上盘旋着背生双翼的鹰与隼,他们手持相同的亮银色羽枪,眸光锐利,严阵以待。
莉娜盘旋升空,而后,俯冲落地。
红隼巴士的体验卡只有不到一分钟,她落地时,双爪重重叩凿在岩石上,身体一沉,用偌大的翅膀护住许潮。
许潮从沙尘中走了出来,头顶是众鸟盘旋的天空,脚下林木稀疏,山巅风大,吹得他后背隐隐作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