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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们猛禽没有不崇拜他的。”珀尔托眼里闪着星星。
许潮勉强扯起嘴唇,狭长的眼睛吞含着篝火艳亮的火舌,衬得整个人清俊而柔和,但很快,他就又被疼痛击中,变成病怏怏的折翼鸟了。
“珀尔托,我需要睡一会。”许潮躺在地上,说完话,便沉入了与疼痛对抗的梦乡里。
——
后半夜,篝火将熄,洞窟里的温度降了下来。
这温度对浑身被毛的猛禽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对许潮这个畏寒的伤患来说,无疑十分难捱。
他流了汗,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汗浸透绷带,被风一吹,更觉得冷。
这该死的夜晚,简直无法忍耐。
许潮睡不着了,呼吸加重,用力蜷缩,试图用这个姿势对抗寒冷,但就在此刻,一张暖绒绒的、带着些许体温的毛氅盖在了他身上。
与温暖共同袭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陡然清醒,意识从迷迷糊糊的疼痛中抽离出来,睁眼,翻身向上看去。
篝火旁,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那里,随手往篝火堆里轻轻递几根干柴火。
他的坐姿如同某种蛰伏的禽鸟,修长健壮的四肢包裹在皮铠中,漆黑布料的紧身衣勒住流畅的、充满爆发力的肌肉。
长而顺的棕发下垂,火光从鼻翼处劈分开泾渭分明的两半,露出冷峻而料峭的唇线。
察觉到许潮的动作,他微微侧头,印着浅浅伤疤的右眼里,锐利的漆黑眸子移了过来。
他似乎坐在那里很久了,气息与周遭融为一体,由于病痛分散了注意力,许潮没有及时发现。
“你是?”许潮打量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稳住呼吸,哑着嗓子问。
“来给你守夜的鸟。”隼捻了捻手上的木灰,嗓音稳重。
许潮沉默地盯着他,“这件毛氅是你的?”
“嗯,盖着吧,你需要热量。”
许潮轻轻吸了一口气,嗅到干燥的、羽毛的味道——和那家伙身上的味道很像。
隼不再说话,如同一尊雕塑,坐姿端正,默默地往篝火里添柴。
许潮侧躺了一会,由于后背受伤,无法忍耐,便趴在地上,用下巴抵着地面,抬头瞧那只隼。
岁月与战争在隼身上留下了切实可感的痕迹,除了眼睛的疤痕,胸口与手腕处还有不少增生。
他看上去不算年轻,介于青年与壮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