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一脸苦笑,“有你这么探病的?”
“我就多余去。”
陆汀溪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人家都跟她划清界限了,她倒好,因为朱姐那话,自己就对号入座了,觉得人家是为了她,觉得人家走心了。自作多情的起了个大早,来回开了两个小时的车,跑去医院探病。结果人出院了,还在外头神龙摆尾。
她越想越气,心里更不舒坦了。伸手就准备关门,被沈琛一把挡住了。
“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谁跟你说的我出去折腾了一晚上?”
“不用谁说,有脑子的都想得到。”陆汀溪抬着下巴看着他,明显压着一股劲儿,酸溜溜的。“沈老师你也挺有意思的,都出去快活完了,跑我这找什么事啊?”
沈琛哭笑不得,“怎么我就出去快活了?你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他挤进来,顺手带上了门,把果篮往玄关的柜子上一放,凑得近了些。
“你干嘛?”陆汀溪往后挪了挪,一脸防备。“干嘛突然进来,关门干嘛?”
“不干嘛,就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说清楚你为什么张嘴就污蔑人。”
陆汀溪本来不想和他废话,但这人摆出一副受了多大冤屈似的,倒显得她无理取闹了。龌龊事是他做的,便宜他也占了,现在反倒倒打一耙了。
她也来了脾气,“谁污蔑你了?大早上才晃悠回来,身上还沾这么浓的香水味,干什么去了,还用人说?”语气不善,她自己都没察觉那股酸味越来越重,都快盖过香水味了。
沈琛反而心情大好。“谁跟你说我大早上才晃悠回来?”
“别装了行吗,打电话时候都听到了。”
“我晨跑去了,你要不信,咱现在就去物业调监控看看。”沈琛掏出电话,点了两下,“问顾垚也行。”
陆汀溪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已经拨过去了,响了没两声,那头接了。
“喂,干屁啊?”顾垚赖赖唧唧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听着闹哄哄的,像在菜市场。
“昨晚我在哪儿睡的?”沈琛对着电话直接了当的问。
“不是,沈琛,你有病吧,打电话就问这个?吃饱了撑的吧你,自己在哪儿睡的自己不知道啊,来问我?”
电话那头一顿输出,沈琛没搭理他,语气淡淡的,“嗯,忘了,你说吧。”
“神经。”顾垚骂了一句,“你特么不是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