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不知道怎么回,也没脸回。此刻除了懊悔,还有一种被人当场拆穿的难为情和恼羞成怒。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不敢看,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瞄了一眼。
沈琛:「懂了。」
就两个字。
懂了?懂什么了?她都没回,怎么就懂了?
陆汀溪咬了咬嘴唇,心里像同时住了一只猫和一只狗。狗在那蹦得欢实,一下一下的,撞得她心脏砰砰跳。而那只猫也没消停,在旁边在挠来挠去,抓得她心里痒痒的。
这滋味很微妙。不算好受,但莫名有点上瘾。
她晃了晃头。
有病得治。
赶忙退出了聊天框,又点进那个商品页面。这回想都没想,直接下单了。
“汀汀啊——”
刚付完款,卧室外就传来刘芳枝的声音。这次连形式都懒得走了,门都没敲,直接闯进来了。可能是做贼心虚,吓得她差点把手机撇出去。
“怎么不敲门呢?”陆汀溪装模作样揉了揉眼,还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演技还算精湛,糊弄住了冲进来的人。
刘芳枝在床边坐下,嫌弃地看了看她,“起那么晚还困?”
她收回手,“怎么就晚了?和上班点差不多。”
“我和你爸五点就起床,你七点多了还不晚?”
“咱是两代人,别拿你俩那套标准往我身上搁,行不通。”她眼睛转了转,“所以在一起就是互相看不顺眼,对了你俩啥时候回去?”
刘芳枝伸手在她后背上拍了一下,力道不算轻。“死孩子,这是变着花样撵我俩呢?”
“没有。”陆挺溪伸手揉了揉后背,火辣辣的疼。嘴里忍不住嘟囔,“我是领养的吗?下死手拍。”
“这还没到动弹不了那天呢,就开始撵人了,不打你打谁。”刘芳枝瞪了她一眼。
“没撵,你爱待多久待多久,就随便问问,怎么那么玻璃心。”她撇了撇嘴,“又进来干嘛啊?就为了给我一下?”
刘芳枝这才想起正事,“差点忘了,我刚才给你姑妈打电话了,她问齐齐了,齐齐说没谈,就是朋友。”
“啊?”
“你姑妈说齐齐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工作上,没心思谈女朋友,见那几个也都是你姑妈逼着他去见的。”
“啊?”陆汀溪眉头蹙了蹙。“他还相亲?”
“嗯。昨天才见了个,我们副校长家的。”刘芳枝笑着说,“那小丫头以前是我学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