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汀溪瞪了顾垚一眼，“你能做个人吗？那是人沈老师的家，你只是借住。”
顾垚没皮没脸地笑道，“行，那一起回沈老师家？”
小慧表情没变，嘴还张着，有点语无伦次，“汀汀，是有啥我错过了吗？你俩已经不只是同事关系了？”
“他家漏水，这几天住他哥们儿那，刚好和我家一个小区。”陆汀溪顿了顿，“就这个关系，没别的。”
顾垚听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甚，歪着头冲小慧笑，特没正行地说：“听见没？纯洁的邻居关系，同路不同床。”
小慧终于把嘴闭上了，但眼神还是将信将疑地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后定格在陆汀溪脸上：“汀汀，你确定？”
“确定得不能再确定。”陆汀溪起身拎起包，“各开各的车，不同路。”
见状，陆垚两三步绕过来，“别啊，你得拉我回去，我没开车。”
“你车呢？”
“胎爆了。”
陆汀溪无语到极点了。
这人是干了多少损事？遭这么大报应，前脚家里漏水，后脚车又爆胎。这么多烂事，全可他一个人来。
“行吧，那赶紧走吧。我还得去趟超市，家里没吃的了。”
“得嘞。”顾垚像只摇着尾巴的哈巴狗，蹿回工位抓起衣服，又颠颠儿地跑回来，“走吧，陆总。”
陆汀溪翻了个白眼，懒得接话。
——
车上。
陆汀溪发动车子，打了把方向盘驶出车位。顾垚系好安全带，往座椅上一靠，歪头看她。
“看什么？”陆汀溪目视前方。
“看你开车。”顾垚理直气壮，“又稳又好看，多看两眼怎么了。”
陆汀溪没接茬，伸手打开了广播。电台里正放着一首慢歌，顾垚跟着哼了两句，调跑得离谱。
刚准备开骂，顾垚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喂，干嘛？”
对方说了几句，顾垚“嗯”了两声，眉头微微一动，没多说什么就挂了。
“靠边给我停一下吧。”
“嗯？”陆汀溪转头看他，“不去沈老师家了？”
“嗯，有点事，晚点再过去。”
陆汀溪没再问，打了转向灯，靠边停下车。
顾垚摆摆手，推门走了。
把顾垚放下后，陆汀溪去了趟超市，逛了半个多小时，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