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汀溪冷笑一声。“还真是半斤八两。”
在她的认知里,只有有钱男人会朝三暮四,现在来看,没钱的,也不老实。
“什么?”小慧没听懂。
“没什么。”她咳了一下,“我以前以为,出轨是有钱人的专利。”
小慧笑了笑,“是发生在有钱人身上啊,渣男拿着有钱老婆的钱,出去养小三。”
“倒也是。”
“要没那些钱,小三能跟他个老登儿玩?”小慧撇了撇嘴,又把一块包菜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所以说啊,有些男人就是贱,有钱没钱都能作妖。有钱的出轨找刺激,没钱的出轨找存在感,横竖都是管不住自己。”
陆汀溪低着头搅了搅碗里的汤。汤已经凉了,表面凝了一层白白的油脂,看着干干净净,撇开那层白膜,底下是一堆渣滓。
“这下好了,吸血包没了,看他还能去给谁当饭票。”小慧把筷子往桌上一撂,看着特解气。
陆汀溪也放下了手里的勺子,没了再吃下去的念头。“挺好的,这结果,是他自找的。”说完,视线飘向窗外。
春日里的阳光暖洋洋的,足够亮,却不刺眼。园区里的树刚刚抽出新芽,浅绿色的芽苞缀满了枝头,零星泛着几戳嫩黄。
满园尽是生机盎然。
她笑了笑。
又是一年好时节。
这里的阳光正好。
“对了,汀汀,你上次说那个学成归国的堂哥是不是还没对象呢?”小慧眼珠子瞪得溜圆,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陆汀溪点点头,“应该吧,上个月是单着呢。”她瞥了对面人一眼,“怎么着?你有想法?”
“我是挺有想法的。”小慧没掖着,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在桌上,“你也知道,我妈三天两头打电话催,说我都快三十了,再不找就晚了。”
“你不才二十五吗?”陆汀溪笑道。
“我也这么说啊。”小慧撇撇嘴,“我妈说的四舍五入算三十。”
陆汀溪无奈笑笑,“数学还挺好,这么些年了,规则都没忘。”
“谁说不是,我天天被她磨的头疼,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一个样,我妈也是,天天挂在嘴上的就那么几句话。”陆汀溪轻叹了一口气,学着刘芳枝的语调,“什么年纪就该干什么年纪的事,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