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只是笑了笑。
刚下单没一会儿,锅底先上来了。一半滚着红油,一半盛着清汤。红油那边飘着辣椒和花椒,热气往上冒,辣味直往鼻子里钻。相比之下,清汤那边闲得寡淡不少,只飘着几颗枸杞和红枣,看着可怜巴巴的。
“这看着太好吃了。”陆汀溪拿起店里备的小围裙,套进去,手背过去,打算把身后的带子系上。
“我帮你。”顾垚侧过身,手都抬起来了,被陆汀溪躲过去了。
“不用,我自己来。”
沈琛垂眼往锅里下虾滑,嘴角扬了一下。
顾垚的手僵在那足足好几秒才收回,他端起毛肚,往锅里放。
“毛肚烫十几秒就行,久了就老了。”陆汀溪大大咧咧地说,完全没察觉这俩男的的微表情。
“知道了啊。”顾垚回。
陆汀溪系完围裙,夹起来一片毛肚,蘸了蘸碗里的油碟,送到嘴里。
“好吃。”她说。
“那当然,我选的店能差吗。”顾垚又给她捞了一片。
沈琛从清汤锅里捞了一大勺虾滑,放到碟子里,然后挪到陆汀溪和顾垚面前。
“辣的别吃太多,胃受不了。”
乍一看虾滑是给两人捞的,但盘子的位置离陆汀溪更近,话也是对她说的。
陆汀溪愣了一下。
她确实胃不太好,辣吃多了晚上会难受。
但沈琛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她问。
沈琛顿了一下。“上次你自己说的。”
“我说的?”
“吃羊排那次。”
“哦。”她应道,其实没那个印象,但吃羊排那天喝酒了,估计是忘了这段。毕竟她这人话多,喝完酒话更密,说的多了,自己都记不住。“你这记性也太好了。”
顾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筷子停在半空中。他看了一眼沈琛,沈琛正低头从清汤锅里捞菜,表情没什么变化。又看了一眼陆汀溪,她正在吃那块虾滑,蹭的满嘴都是油。
顾垚捞了一片毛肚,塞进嘴里,语气随意道,“你们俩平时经常一起吃饭?”
“不经常。”陆汀溪说,“沈老师刚搬来没多久,一共也没吃几顿。”
“哦,还挺巧。”顾垚不冷不淡地说。
“谁说不是。”陆汀溪接过话,她歪了下头,看了沈琛一眼,又看了看顾垚,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更巧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