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陆秀才大家都是徐州的同窗,今日便不醉不归。”蒋箐之身后的狗腿子紧随其后也拎着一壶酒一起到陆云卿这桌。
陆云卿眸子微动,连忙起身道:“哪用劳烦蒋姑娘为我斟酒,你这般盛情款待理应是我为你倒酒才是。”陆云卿谦虚客气道。
“陆姑娘才是我等的榜样嘛,敬几杯酒也是同窗们的心意,你就莫要再推辞了。”蒋箐之声音清亮,眼神玩味,总觉得她藏着什么坏。
“那恭敬不如从命,陆某敬蒋姑娘与诸位同窗。”陆云卿面不改色的将酒杯里的秋露白一饮而尽,可心中却在咆哮,她…………不能喝酒啊……真的会醉。
酒液滚过喉咙,火辣辣的滑到胃里,陆云卿眉头都跟着不自觉的皱紧,辛辣的液体灌下去好似在胃里烧了一团火。
蒋箐之得意的看着她,用眼神示意其他人过来敬酒,想用一杯酒敬所有人哪有那便宜事。
“同窗们一直仰慕陆案首的才华,这喝的开心才能敞开心扉畅所欲言嘛,我等也想向陆秀才讨教一二。”这边话还没说完,蒋小姐的跟班便立刻为陆云卿斟酒。
陆云卿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蒋姑娘客气了,陆某纯属侥幸,当不得数,更谈不上指教。”
陆云卿摆摆手,她不知原主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人,总之她眼下再看蒋箐之真是活该被同窗当冤大头,哼。
“陆秀才可是瞧不起我等不出挑的同窗,你这一杯可不够诚意,难道是举人的头衔十拿九稳便不想再维护同窗之谊。”一男乾元看懂蒋箐之的意思,对陆云卿步步紧逼,偏偏这人颠倒黑白很有一手,这杯酒不喝就给她扣个眼高于顶的帽子。
“王兄,陆秀才往日滴酒不沾,今日这般已然是强弩之末,可见她诚意十足。”冯年看出这几人是在给陆云卿灌酒,虽然不知道缘由,但还是出声维护。
就算是蒋箐之做东,但鸿门宴就另说了,都是秀才功名谁也不比谁低贱。
可是劝阻无果,反倒变成了集体拼酒,他一杯你一杯顿时喝的热闹起来,陆云卿被夹到中间,一杯一杯灌下去已经不知喝了多少,每一口都呛的难受,推搡间连衣领子都湿了,还在强装镇定。
“陆姐姐,我瞧着你也不像她们说的那般清高,喝了这顿就我们就是好朋友。”蒋箐之喝大了舌头,搂着陆云卿的肩膀,裂开大嘴傻笑。
陆云卿头疼欲裂,将靠近的人推到一旁,挥手叫来店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