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短任务重,她压力很大。
“同窗,我们去买肉包子,你要不要带几个?”一位健谈的学子向陆云卿搭话。
“在下姓陆,叫我陆秀才即可,买些吃食我也正有此意。”都是同一批的考生又同是徐州出发,日后若都混上了一官半职凭借这一路的同行,说是同门都不为过,所以大家都很客气。
陆云卿本不想去,但初来乍到合群最重要,放下书起身便也走在了后面。
“我瞧陆秀才好一张俊脸,若是这学问也了得,怕是要被公主小姐榜下捉婿,哈哈哈哈。”另一个大高个男乾元看了她一眼笑得没心没肺。
“兄台说笑了,若真有那天定忘不了几位。”陆云卿也没有扭捏,几句话与另外三人打成了一片。
船上的吃食很贵,平常只要三个铜板的肉包子在这里竟然要十个铜板一个,几人傻眼了,陆云卿还好要了两个,饭量大的乾元看着花出去的五十文肉疼的紧。
“照这么吃下去,到了京城怕是得要饭啊。”那高大的乾元望着自己手里的几个肉包子感慨道。
“周兄此言差矣,下顿买两个粗面馒头配些小咸菜便可,宁愿吃的差些,也不可丢了读书人的风骨。”旁边一个女乾元与周敬是同窗,一板一眼的与他开着玩笑。
周敬也知道这人的性子,没再与她争辩什么。
“诸位,我瞧着屋子里能煮些稀粥,正巧我带着几斤精米与酱菜,若配些馒头饼子早膳也就解决了,精米我们几个轮流买些就是了,这样一日便只需花一次晚饭的铜板。”四个人就一个小炉子,她日日自己开小灶怕是不妥,还不如都拉进来AA。
“陆秀才这个主意好,到了京城的房费怕不是个小数目,能省则省。”开朗的秀才叫冯年,他笑着点头同意。
接下来的日子比陆云卿想的舒心,她作为一个旱鸭子竟然没有晕船,同屋的几个人虽然健谈却有分寸感,让她放松不少,几人共同研究文章日子过的也快。
早晨陆云卿负责熬粥,周敬负责买粗面馒头,赵瑾华负责打水领炭火,邓年负责“出门”交际打探些到了京城有用的信息,几人竟然出奇的和谐。
陆云卿带来的腌酱菜,咸鱼,肉干格外的受欢迎,其余几人也会主动买两个菜来改善伙食。一转眼大半个月过去了,陆云卿练字都用坏了两根毛笔,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