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猫着腰,沿着院墙,悄悄往二楼走去。此时,楼内的油灯已经全部点亮,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棂,映出里面的人影。他避开巡逻的守卫,沿着走廊,再次来到了存放绣线的库房,怀中的魂牌依旧温热,指引着他往库房隔壁走去。库房隔壁是一间狭小的房间,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微弱的刺绣声和啜泣声,正是吕玲晓的声音。
林砚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狭小而昏暗,只有一盏油灯,灯光微弱,映着房间内的景象——房间里只有一张绣架、一张木板床和一张小桌子,绣架上放着一幅未完成的绣品,正是吕玲晓在绣的那幅残花图,绸缎上布满了血迹,针脚凌乱。吕玲晓坐在绣架前,低着头,一边刺绣,一边低低啜泣,泪水滴落在绸缎上,与血迹混在一起,愈发凄凉。
“玲晓。”林砚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心疼。吕玲晓的身体猛地一震,缓缓转过头,看着林砚,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空洞取代,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泪水流得更凶了。林砚快步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僵硬,指尖布满了针孔和伤痕,看着让人心疼。“玲晓,我是林砚,我来救你了,”林砚的声音带着哽咽,“三年了,我找了你三年,终于找到你了。”
吕玲晓看着林砚,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嘴唇微微颤抖,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像是蚊子哼一般:“林、林砚……是你吗?我……我不是在做梦吧?”“不是做梦,玲晓,是我,真的是我,”林砚用力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我来救你了,我们一起出去,再也不分开了。”
就在这时,怀中的魂牌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光晕,乌木牌上的玉兰花纹样变得愈发清晰,甚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吕玲晓看着林砚怀中的魂牌,眼神中闪过一丝激动,泪水流得更凶了:“魂牌……那是我的魂牌……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我一直带着它,玲晓,”林砚将魂牌从怀中取出,轻轻放在她的手中,“它一直陪着我,指引我找到你。”
吕玲晓紧紧攥着魂牌,感受着魂牌的温热,泪水滴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