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制《百鸟朝凤图》的过程,异常艰难。百鸟的形态各异,神态万千,需要运用多种绣法,才能将它们的灵动与逼真表现出来。凤凰的羽毛,他用了粤绣的鳞甲针,以孔雀羽捻线,45°斜铺羽片,每片132针形成虹彩效应,让凤凰的羽毛在光线下呈现出璀璨的光泽;麻雀的翅膀,他用了湘绣的鬅毛针,以V形交叉针法绣制,近观如雾中隐雀,远看羽翼丰满;仙鹤的脖颈,他用了苏绣的双面绣,在蝉翼纱上同步绣制正反异图案,针脚藏于丝理夹层,让仙鹤的脖颈显得纤细而灵动;喜鹊的羽毛,他用了打籽绣,左手绕线两圈,右手刺入布面瞬间收力,形成凸起籽粒,每平方厘米30颗以上,让喜鹊的羽毛显得蓬松而有质感。
每绣一针,林砚都格外专注,左手始终揣着那枚魂牌,感受着吕玲晓的气息,将自己的情感与执念,尽数融入丝线之中。他常常绣到深夜,窗外的月光洒在绣绷上,洒在他的身上,也洒在那枚魂牌上,泛起淡淡的光晕。有时候,他会对着魂牌轻声说话,诉说着自己的进展,诉说着自己的思念,仿佛吕玲晓就坐在他身边,静静地听着他的倾诉,陪着他一起刺绣。
有一次,他绣到凤凰的眼睛时,无论怎么绣,都无法表现出凤凰的威严与灵动。他反复尝试,反复修改,指尖被银针扎得鲜血淋漓,绣绷上的丝线,也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他有些烦躁,有些沮丧,忍不住将银针扔在桌上,双手抱住头,疲惫地说道:“玲晓,我不行了,我绣不好,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约定。”
就在这时,掌心的魂牌传来一阵强烈的暖意,一股微弱的灵力涌入他的体内,抚平了他的烦躁与沮丧。他仿佛听到吕玲晓的声音,在耳边轻声说道:“林砚,不要急,静下心来,用心去感受,凤凰的眼睛,藏着天地间的灵气,藏着我们的约定,藏着你对绣艺的敬畏。只要你心怀执念,用心去绣,就一定能绣好。”
林砚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他捡起桌上的银针,重新坐回绣绷前,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指尖捻针,丝线翻飞。这一次,他不再急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