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江南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和今天的天色,一模一样。细细密密,缠缠绵绵,像是吕玲晓无声的啜泣,像是林砚无尽的悲伤,打湿了青瓦,打湿了庭院里的兰草,打湿了他们的房间,也打湿了林砚的心。那雨,下了很久很久,像是要把林砚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悲伤,所有的思念,所有的不舍,都冲刷干净,可它,却怎么也冲刷不掉,林砚心底的痛苦,怎么也冲刷不掉,林砚心底的思念,怎么也冲刷不掉,林砚心底的不舍,怎么也冲刷不掉,那些痛苦,那些思念,那些不舍,像是深深扎根在他的心底,永远也无法磨灭,永远也无法忘记。
吕玲晓走了,带走了林砚整个世界的光,带走了林砚所有的幸福,带走了林砚所有的期许,带走了林砚所有的牵挂,只留下了林砚一个人,孤独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只留下了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只留下了他们的爱情,只留下了他们的誓言,只留下了林砚心底,无尽的思念,无尽的悲伤,无尽的不舍,无尽的痛苦。
林砚抱着吕玲晓的身体,哭了很久很久,从白天哭到黑夜,从黑夜哭到白天,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哭得昏天黑地,哭得几乎晕厥过去。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不知道自己悲伤了多久,不知道自己无助了多久,他只知道,他失去了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失去了他这辈子唯一的牵挂,失去了他的整个世界,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失去了前进的力量。
檐角的雨珠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道,坠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的微尘被风卷着,悄无声息地落在破庙的门槛边。这场缠绵了三日的冷雨,终究是歇了,只留下满世界的潮湿与清冷,像极了沈砚之藏在心底,从未散去的寒凉。
他倚在斑驳的土墙上,肩头还凝着未干的雨汽,粗布长衫被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