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常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翩翩起舞的叶棠。
其实这时候他会觉得她很远,遗世独立、清冷孤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现实中的她也是,虽然笑意温柔,却总带着淡淡的忧伤,经常陷入突然的沉默。
他总觉得自己琢磨不透她的想法,她时常那么近,又那么远。
让他患得患失,费尽了心思拉进距离。
而今三年之后,他和她又越来越远了,此刻独处,却又让他产生了近的错觉。
陆景明望着夜色,短暂地发呆。
下一秒叶棠的喊声传来,有几分恼怒:“你在这怎么不说话,不声不响的。”
她眼睛瞪圆,嘴唇嘟起来,眼睛里都是愤怒和冷漠:“让一下,我要进屋了,别挡路。”
陆景明怔怔地往旁边挪开,只听见门关上“哐”的声响。
夜色如水,他的记忆也渐渐被冲刷抹去了。
时间来到渔女祭的下午。
火山岛最宽阔的一条街此刻被装点得很精致漂亮。
林林总总的摊位沿着街的两边一字排开,统一做了相近的门头,都是各色的鱼,彩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连成一条像是迅游的鱼队。
店铺贩售着各式各样的小商品,有各类的贝壳、珊瑚、以及其他海产品制作的手工艺品。
贝壳镶嵌在亮闪闪的冰箱贴上,海星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海洋吊坠比大海更清澈。
路灯上还挂了彩色的旗子,纸糊的灯笼,画着绚丽的烟花、大海的图腾、鱼尾的波纹。
不到夜晚,游客已经陆陆续续多了起来,平常冷清的小岛,在节日氛围下,也变得热闹起来。
嘉宾们也有四个摊位,在中部两两相对,位置很理想。
旁边做烤肠卖冰淇淋的店铺此刻已经生意很红火了,叶棠一行人这才完成了准备工作,推着小车子来到自己的摊位前。
庄疏白臭屁,想到要面对客人,还特意穿上了自己花衬衫,大摇大摆走在前面。
叶棠没眼看,默默跟着盘算着待会的情况。
他们准备得很充分,还提前做好了价格牌子。庄疏白略懂一些设计,给他们的小摊起名叫“白海棠铺”,两边画满了白色的花,点缀着很精致。
他们这次主要打算售卖两种产品:古法脆李子,和荔枝杨梅冰饮。
都是叶棠和庄疏白合力制作而成,一人主做一道,庄疏白信誓旦旦,说自己的能力压叶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