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晚叶棠失眠了,断断续续梦到过去的事情,像修复好的玻璃再次有了碎痕,划得她的皮肤到处都是小伤口,细不可查却隐隐作痛。
梦到那男的跪在地上求着要离婚,温柔的母亲变得强势,两个人吵得铺天盖地,事情传遍邻里,因此她走在路上总是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为了壮胆,她只能将头昂得更高。
背井离乡一个人来到只在报纸上看到的知名高中,却被人撕了书欺负,说自己是乡巴佬,铺天盖地的流言淹没了她,她只得赶去一切心事埋头苦读。
醒来却只看见墙上晚霞的涂鸦,橘黄色的一笔浓墨重彩,云朵在其间翻涌,轮廓泛着金边,丝丝缕缕的云线,和天空过渡处是海的颜色,像是镜中倒影,有两片海映照着。
软乎乎的枕头,稳稳地拖着头部。
叶棠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过去,而今已经迈过了这一切。
她会在火山岛上享有一个美丽的假期,种地、摘果、做饭、看海,而后便去剧院跳舞。
虽然就业形势严峻,自己的国外的导师答应,有好的舞团缺人会帮她推荐,而且她已经看过了,剧院常在秋天招人,刚刚好是综艺结束后,她相信自己总会有机会。
现在她已经有了掌握人生的能力,不必让自己受委屈。
她走到楼下,看见陆景明有些嫌弃地望着手里的鸡蛋,一双眉头皱起。
唐果儿给他示范,对着灶台的边缘,轻轻一磕,两手掰开酥脆蛋壳,蛋清和蛋白便一下听话地溜出来。
“这些黏糊糊蹭到手怎么办?”
“洗。”
唐果儿不惯着他,冷冷道。
陆景明嫌弃但照做,却控制不好力道,掐得蛋壳碎成蛛网,黏糊糊的蛋清淌了一手。
叶棠在一边轻笑。
没想到少爷也动手学做饭了,唐果儿有一套。
香喷喷的爆蛋吐司,像云朵一样柔软,洒上欧芹碎,清新的柠檬香气萦绕,吐司内部还涂上黄油,烤得均匀焦脆,外酥里嫩。
陆景明先前也吃过厨师做的各种西式烘焙,不比这个差,但来到海岛,没有大厨跟着服务了。
尝到这个味道,他也想自己学习。
粉丝总调侃陆景明,优点是太有钱,缺点也是太有钱。
从配角演起到男主,带资进组的传言不断。
更夸张的是,有人爆出陆景明签约演艺公司的时候,还有明确的合同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