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被错路牌引导的唐果儿和贺阳,一直找不到所谓的“樱桃树”,眼见时间剩得不多,便改变了他们的策略。
而林曦和陈清海,则看上了满架的葡萄,硕大的一串,果子挂的密密地抱在一起。
“这葡萄果子多,摘一串胜过他们摘多少小果子。”林曦感慨。
“嗯,葡萄爬架高,有这个剪子正好。”陈清海表示同意。
阳光透过顶部的葡萄叶,映亮了盘桓的叶脉,洒落在葡萄上,一串串的圆润晶莹,透着浓郁的紫,裹着一层薄薄白霜,似雾里看花,又有的葡萄未熟透,底部还泛着青绿,如翡翠透亮。
陈清海第一次用那样的果剪,分为两节,中间被皮筋连着,需同时两个人一起用力拉着,方可保持竖直。
两个人实验了好几次,剪子都中途弯折,害得两串大葡萄落了满地,四处乱滚。
最终两人终于驯服了这奇怪的剪子,需要一起配合,两个人紧紧挨着,裸露的手臂都蹭到了一起。
那大果刚被剪下,眼见就要掉到地上,林曦猛地一用力,头撞到了陈清海的肩膀,软软的发丝拂过肩膀,她耳根微红。
但陈清海一脸专注,紧紧盯着葡萄,满眼只有对胜利的渴望。
两个人终于摘到了第一串大葡萄,陈清海来不及高兴,得空温声关心,问林曦有没有撞到。
肢体接触实在暧昧,林曦心不在此,却也不像平时那般主动,两个人手臂交缠间,默契地不说话。
一小时很快就到了,众人拿着满满当当的篮子,回到集合处。
却见那江泠月眼中含泪,如娇花碧露,捏着自己的手指。
“这是怎么了?”庄疏白关切地问道。
“她摘草叶,不小心划破了手指,出血了。”陆景明有些心疼地替她解释道。
江泠月看似心伤,看见陆景明关切的神情,实则悄悄地得意。
陆景明看见叶棠终于回来了,两步走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俯身看着她,冷眼里含着几分拜托的意味:“创可贴用完了吗?”
众人:???
叶棠:???
江泠月:?????
叶棠脑海中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原来找种子那次划伤了手,那盒突然出现的创可贴,不是陈清海给他买的,她当时给陈清海看,他不是还点头了吗?
这竟然出自陆景明之手,那处处与她斗嘴,还连过去都不肯承认的负心男